但此刻,这位行长却在这里接机,态度中的那份诚恳和恭敬,是宁曼卿从未见过的。
只见金胤稳步上前,身後一名随从双手捧着一束搭配考究的铃兰与淡色玫瑰,花束以素银纸与墨绿缎带仔细紮好,清雅而不失郑重。
在珑海商圈,金胤手握实权、声望卓着,地位堪与她父亲比肩,寻常宴席间亦是众人趋奉的对象。
此刻他亲自迎候已属非常,这般以赠花表达礼遇,更是社交场中对待极重要人士眷属或贵宾时才有的细致做派。
「金行长,好久不见!」林灿先微笑开口。
「林先生,一路辛苦。」金胤笑容温煦,言语周全,「得知您今日返珑,金某理当亲迎。」
说罢,他目光自然转向宁曼卿,亲自从随从手中接过花束,递向她:「宁小姐,欢迎回到珑海。许久未见,谨以微花相迎,望您此行顺遂。」
宁曼卿眼波微动,唇边已扬起恰到好处的笑意。
她双手接过花束,指尖触及冰凉缎带,颔首的姿态优雅而矜持:「金行长费心了,实在太过客气。」
清甜花香幽幽袭来,与她今日的装扮倒相得益彰。
这一束花看似寻常,却比任何寒暄都更明白地擡高了她的身份。
整个珑海的名媛圈内,还无一人能有让金行长来献花的资格。
一股温热而复杂的满足感悄然漫过心头——她比谁都清楚,这份超乎寻常的礼遇,全然源於身旁这个男人。
她眼睫微垂,余光轻轻掠过林灿沉静的侧脸,心中甜蜜又满足。
林灿和金胤礼貌寒暄了两句之後,听到金胤已经准备了接风宴,就说道。
「金行长,我今日刚到珑海,还有一些事要马上处理,就麻烦金行长先送宁小姐回家,改日若有时间,我再到贵行亲自拜访!」
「好的,好的,林先生今日若不得闲,我改日再恭候您大驾光临!」金胤马上从善如流,再不提什麽接风宴的事情,似乎林灿的拒绝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
两人的行李已经被人送了下来,宁曼卿的行李被送到了盘古银行的车上,林灿的行李被送到了洪管家那边。
看着宁曼卿上了车,林灿也就和金胤告别,转身回到了洪管家和钱生那边。
「少爷……」看到林灿,钱生一脸激动,「我已经会开车了,已经拿到驾照,这次就来接少爷!」
「哈哈,不错,两个月不见,你好像又长高了一截!」林灿打量了钱生一眼。
这几个月,钱生在精武门练武,在家中营养又跟得上,再加上洪管家在旁边的指点和调教,钱生的精气神的确和以前有些不同了,眼睛明亮,格外精神。
林灿先不回家,让两人先开车送他去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