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一定要来镇魔司!
镇魔司司主这一刻对林灿的渴求达到了极点。
此刻的林灿依然平静的坐在桌子後面,看着赵白山,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而之前冷硬不吃,一脸嘲弄的赵白山,此刻已经崩溃,他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恐惧的看着林灿,身上的气息,全部是绝望。
「不可能……不可能……」突然间,赵白山猛烈的嘶吼挣紮起来。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你怎麽可能知道……你怎麽可能知道?」
赵白山此刻有着世界观彻底崩塌的歇斯底里。
被一个满手血腥人命无数的殭屍门的人称为魔鬼?
林灿不知道这是赵白山的污蔑还是夸奖,但赵白山的反应,却让林灿瞬间又解读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你不用那麽激动,你之前连死都不怕,现在怎麽会那麽激动呢?」
林灿的目光审视着赵白山,话语却像锋利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赵白山心中最後的隐秘与防线。
「让我再猜猜看,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会恐惧,他恐惧什麽呢?」
听到林灿再次开口,赵白山就像是小白兔看到虎狼的獠牙一样惊恐。
「当然不是他自己,而是别的什麽,是你对殭屍门至死不渝的忠诚被怀疑,还是……你恐惧殭屍门在珑海的据点被泄露後会给你带来更严重的後果……」
「这个後果,殭屍门不可能再施加到你身上,你的处境也不会比现在更坏。」
「所以,你在担心其他东西……恐惧其他的结果……钱财什麽的对你此刻来说应该已经没有意义,所以,你担心的应该是人……你的……家人!」
「家人」二字,如同两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了赵白山疯狂挣紮下最脆弱的神经中枢。
他所有的嘶吼、扭动,在这一瞬间骤然僵停。
那双原本充斥着恐惧与癫狂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里面倒映出的不再是林灿的身影,而是某种更深邃、更无法承受的终极惊骇。
这惊骇中,有他最大的软肋和最深的恐惧。
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嗬嗬」的、仿佛被扼住脖颈的怪响,整个人像一尊突然被抽走所有力气的泥塑,重重地跌回椅子里,连带着铁质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紫色。
先前的崩溃是信仰和秘密被洞穿的绝望,而现在,是一种更私密、更尖锐的恐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最深沉的痛苦。
他没有反驳,没有叫骂,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再与林灿接触,只是死死地、空洞地盯着一旁的金属桌腿,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幅度之大,几乎要将束缚他的特制皮带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