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虎入羊群,或掌拍,或指点,或脚踢,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直击关节要害。
对付这些凶残之刃,他甚至无需再用高深武技,仅凭化劲的穿透力与对骨骼关节的精准把握,便足以在瞬息间瓦解他们的战斗力,将其瞬间全部打断手脚或脊椎变成残废。
持刀汉子的手臂被一指点碎,砍刀落地;
戴指虎的汉子膝盖侧面挨了一脚,腿骨呈诡异角度弯折,惨嚎着扑倒;
试图逃跑的一个汉子被林灿用脚踢飞的一个筷子贯穿了大腿,腿骨轰碎,惨叫倒地……
最後那个撞翻同伴、晕头转向的胖子,刚爬起来,就被林灿一掌印在胸口,狂暴的劲道从胸口散发到他的四肢,他的手脚骨头一下子粉碎,胖子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从林灿动手禁锢冯七,到棚内八名凶徒全部倒地丧失战斗力,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被獒影扑倒的那个刀疤脸秃顶,手筋和脚筋都被獒影咬断了,此刻只能在地上像虫子一样的扭动着。
棚内一片狼藉。
翻滚的火锅汤底在地上流淌,与炭火混合发出滋滋声和焦糊味。
桌椅东倒西歪。
破碎的酒瓶和变形的弹头散落各处。
七八个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汉子,此刻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势躺倒在地,不是昏厥,便是抱着折断的手脚哀嚎呻吟,再无一人能站立。
林灿站在一片狼藉中央,气息平稳,甚至连外套都没有太多淩乱。
他缓缓收势,目光冷冽地扫过地上这群失去毒牙的毒蛇,还有那个被禁锢枷锁彻底禁锢住的目标。
刚刚,在禁锢枷锁禁锢住那个人的瞬间,林灿已经感觉到了那个人身上所携带的一股血腥又腐朽的神力气息。
那个人已经踏入神道二重天境界,不是普通人,他身上的气息,与兽人宗的气息迥异,且绝非正道。
刚刚那个人想要施展什麽神术,但还来不及,就已经被林灿用禁锢枷锁彻底禁锢了。
应该叫人过来了。
没手机和电话还真是麻烦。
林灿扫视了周围一眼,拿出了一只黑色的纸鹤,用一点神元激活,那黑色的纸鹤,下一秒就活了过来,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黑色的纸鹤是欧锦飞给他的一件小玩意儿,可以在紧急时候和欧锦飞取得联系。
纸鹤会告诉欧锦飞自己此刻的位置。
现在刚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