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迎来了机会。
他的听牌已成强听,且牌面凶险,他可以选择加注施压,扮演已经成牌。
他计算着筹码和对手可能的手牌范围。
「加注,十万。」林灿的声音平稳,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他将下注额大幅提升,直接反加!
这一举动,让冷峻青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也让一直闭目养神的老供奉,终於掀开了眼帘,浑浊的目光中精光一闪。
林灿在转牌圈,面对三条k的疑似持有者,在出现三张红心的牌面上,主动发起大规模加注!
这强烈暗示:他可能在赌顺子!
压力如山,瞬间转移到冷峻青年和老供奉身上。
冷峻青年脸色阴沉。加注十万?底池将变得巨大,河牌若再出红心,他将陷入绝境。
弃牌?放弃三条k这样的怪兽牌,心有不甘,且可能被偷鸡。
老供奉也在计算。
他的暗牌可不是红心,同花听牌尚需一砖,赔率在加注後变得很差。
而且,林灿的加注和冷峻青年的潜在三条,都让他处境艰难。
如果最後一张公牌不是红心,他就全军覆没。
胜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五。
太冒险了。
沉默良久。
冷峻青年死死盯着林灿,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但一无所获。
最终,对同花的恐惧和对林灿诡诈风格的忌惮,压倒了对三条k的自信。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跟注。」推入了筹码。他决定把胜负留到河牌。
老供奉枯瘦的手指在念珠上停留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老朽,弃牌。」
他选择了明哲保身,退出了这局惨烈的角逐。
今日这牌局,是他从未见过的,没有任何的试探和缓冲,一开始就是玩命的凶险,让他不得不谨慎。
转牌圈结束,仅剩林灿与冷峻青年两人对决。
底池已经非常可观。
河牌圈:黑桃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