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算王的大脑在轰鸣:公共牌出现a,持有a的玩家下注可能性提升。
林灿牌面最差,依据概率,他此时过牌或最小跟注的可能性高达87%。他在快速计算着每个人可能的底牌范围。
就在心算王以为林灿会再次谨慎行事时——
林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却奇异地穿透了赌桌上的寂静。
那不是嘲弄,也不是得意,更像是一种……了然於胸的随意。
然後,他再次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没有看自己的筹码堆,目光反而落在了斜对面——心算王面前那堆摆放得一丝不苟、象徵着其精密思维的筹码上。
「五万。」
林灿说道,同时,修长的手指从自己筹码堆里,信手拨出了一小摞筹码,推向彩池中央。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拂去桌面上的灰尘。
直接加注!从一万跳到五万!
拿着全场目前牌面最差的红心2!
赌桌旁的气氛陡然一凝。
何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大。
龙氏老供奉捻着胡须的手停住了,冷峻青年一直没什麽表情的脸上,眉头终於动了一下。
而心算王,这位依靠精确计算和概率模型行走赌场、大脑如同超算的人,那一直低垂的眼皮猛地擡起,首次正眼、认真地看向了林灿。
他构建的概率模型在这一刻仿佛出现了乱码。
红心2,公牌a、9、10,无任何成牌迹象,直接大幅加注?
这严重偏离了所有最优策略模型!
是纯粹的鲁莽?还是……更深层的、计算无法涵盖的陷阱?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分析林灿的底牌可能性、偷鸡概率、风险收益比……
但林灿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和方才那声轻笑,像一层无形的迷雾,干扰着他的判断。
绝对意志的压迫开始显现,它不直接告诉你答案,而是让你对自己的计算产生怀疑,让你的理性出现裂隙。
心算王的节奏第一次被打乱了。
他手中是一张方块8和一张底牌梅花j,结合公共牌,他有一个内听顺子的可能,概率不算高。
按照他的模型,面对这样的加注,尤其是来自一个牌面极差却气势古怪的对手,他应该更谨慎……
「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