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世道,人走茶凉是常态,像洪师傅这般一诺千金、有情有义的汉子,实属难得。
「然後呢!」
「问题就出在邱侗华的父亲身上,77
纪栓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情绪。
「邱侗华的父亲在珑海下属的青林镇」上开着一家小榨油作坊,本分经营。」
「前些时日,作坊里突然出了事,老爷子被人设计,不仅作坊被封,人也被抓进了警局的班房,听说还要赔偿一大笔钱,否则就要重判。」
「设计?」林灿捕捉到了这个词,眉梢微挑,「仔细说。」
「是,」
纪栓精神一振,详细解释道。
「我们查到,这事儿是胡光伟搞的鬼,胡光伟是珑海的一个警察,担任探长职务。」
「那姓胡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人品极其下贱,就是警察中的垃圾,栽赃陷害敲诈勒索无所不为!」
「姓胡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烂帐还不上,就动了歪心思。他夥同了一个叫金卓的江湖骗子,演了一出双簧。」
「双簧?」
「嗯,金卓那个江湖骗子先是到邱老先生的油坊,假装成大主顾,让邱老先生去订了大批的菜籽,给榨了三十多吨油————」
纪栓顿了顿,强调道,「然後,他说随身携带这麽多现金不方便,用黄金支付的油资!」
用黄金买油?
林灿眼中寒光一闪。
「等那骗子让车拉着油离开後,那姓胡的那个警方败类垃圾立刻就带人出现了。
纪栓语气带着愤懑。
「他一口咬定,邱老先生收到的那些黄金是骗子诈骗来的赃物,黄金上还有记号,邱老先生与骗子合谋销赃!」
「不由分说,就没收了那些作为「赃款」的黄金,还把邱老先生抓进了班房。」
「现在姓胡的放话出来,想把人捞出来,就得再让邱老先生的家人拿出至少5000元来「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