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护卫队加起来总数一千多人,这些矿上的生意,每年带给我八百多万元的现金流,但开销也大————」
「还有————还有海外的军火贸易。」
孟老板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我有几条货轮,经营着两条还算稳当的南洋和西大陆线路,利润极其丰厚「」
「但这生意,离了上面根本玩不转,需要过硬的关系才能维持。」
「我————我上面那条线,是帝国军方情报部门的一位上校————」
「说白了,我就是个听令行事的中间人和跑腿的,按照上面的交代去做,一年下来,大概能有两三百万的收益————」
他喘了口气,继续交代其他产业,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其他的,在珑海还有一些小生意,酒店、餐馆、货场、车行之类的,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年也能赚个百八十万————」
林灿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对孟老板的交代不置可否。
他心中却暗暗惊叹於珑海这座城市的惊人财富。
眼前这个孟老板,在珑海富豪圈中恐怕还算不上顶流。
仅仅是他口中这些「小生意」的年收益,竟已堪比昔日元安小城他们林家的全部家底。
至於那矿业和军火贸易,更是庞然大物,背後关系错综复杂。
同时,他也更加明晰了孟老板恐惧的根源。
一个帝国军方情报部门培植的一个手套工具人,竟敢不知死活地算计一位」
补天人」。
此事但凡泄露一丝风声,根本无需自己动手,军方情报部门为了撇清关系,自会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抹去一切存在过的痕迹。
「为我做事的人,不能太脏,否则我用你都会污了我的手。」
林灿终於平静开口,声音里不带丝毫情感。
「你这个月,先给珑海的育孤堂捐一百万。以後,多去敬老院走走,多做些修桥补路、扶危济困的善举,管好你的手下,养个好名声。」
「两年内,我要看到你混个「太平绅士」的头衔。」
「是!是!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孟老板点头如捣蒜。
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此刻别说让他捐款行善,便是林灿让他去讨饭,他都不敢有半分犹豫。
「那个纪栓,跟你多久了?现在每月从你这里拿多少钱?」林灿话锋一转。
「跟————跟我八年了。现在每月能拿90块月钱,过年过节另有年节费,受伤或————或死了,都有安家费!」
孟老板连忙回答,甚至怕林灿觉得他吝啬,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