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不是他身手多好!关键是————关键是在和我动手的时候,他————他身上掉下来一样东西!」
纪栓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再次收缩。
「是一块令牌————青铜的,正面有八卦和五色宝石,背面————背面刻着两个字」,纪栓艰涩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那两个字对他来说,此刻依然有着恐怖的震慑力。
「别吞吞吐吐的,哪两个字,快说!」
孟老板不耐烦的催促道。
「补!天!」
「补天」二字出口的瞬间「嗡!」
孟老板脸上的阴沉和刚刚升起的愤怒瞬间凝固,随即如同冰面般碎裂!
他手中那对文玩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但他浑然未觉。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死灰,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
一种与纪栓在巷子里如出一辙,却更加深邃、更加绝望的恐惧!
「你————你看清楚了?!真是————真是补天」令牌?!」
孟老板的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身体晃了一下,猛地伸手扶住墙壁才没瘫倒。
「千真万确!小的看得清清楚楚!那令牌在光下,补天」两个字像是活过来一样!
「」
「他还捡起令牌,在我身上擦了擦,我看得清清楚楚。」
纪栓匍匐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老板————我们————我们惹上补天阁了!天塌了啊!」
孟老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额头上瞬间沁出比纪栓刚才更多的冷汗。
补天阁!
那是悬在所有知晓其存在的权势人物头顶的利剑!
它超然物外,规则对它无效。
它判定生死,不问出身!
帝国贵族?封疆大吏?在补天阁的罪与罚面前,与街头乞丐并无区别!
自己竟然派人去跟踪一位「补天人」?
还动了手?
并且窥破了对方隐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