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进入遗址后各宗弟子彼此争夺机缘,出现伤亡再正常不过。
论起寻找宝物,代雨萌这种拥有特殊感知天赋的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寻宝利器。
陈凡侧头看了她两眼,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想法。
“宗门规则只说持腰牌者必须每日接受一次挑战。”
“但是没有规定,持有腰牌的不可以再去挑战其他持腰牌者吧?”
代雨萌按摩的动作微微一停。
“你想干什么?”
“再抢一块。”
陈凡说得理所当然。
“我自己留一块,另一块给你。”
历届选拔中,持腰牌弟子无不忙着守住自己手中的资格,从未有人再挑战另一位持腰牌者。
可没人做过,不代表规则不允许。
若漏洞真的能钻,他便可以带代雨萌一起进入黄枫谷遗址。
即使宗门最后只允许他保留一枚腰牌,多出的那一枚也能公开出售。
黄枫谷遗址的入场名额三年才出现一次,随便拍卖都能换来一笔惊人财富。
怎么算都不会亏。
陈凡抬头看向仍悬在内门上空的榜单。
经过一日争夺,最初的7个名字已经更换近半,显然不少持腰牌者都没能守住第1场挑战。
他的目光在榜单上来回扫动,最后停在最末尾上。
刘昕旸。
这个名字是在任沧龙败北后不久才登上榜单的,此前他从未听说过。
若要挑选一个目标,自然得先查清对方的修为与背景,免得一头撞上什么隐藏人物。
“雨萌,帮我查查这个刘昕旸。”
“看看她的修为、师承,以及是否与执法殿有关。”
代雨萌收回双手,正要出去打听,一道柔媚得近乎发腻的声音忽然从院门方向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