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二十几年的老铁树竟然发嫩芽了!
吼吼!
傅丞阙咬牙切齿,“魏舒雅!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没,没有,抱歉阙爷。”
她咬着颤抖的下唇,却怎么忍都忍不住。
“咳咳!”
魏舒雅直了直腰杆,前凸后翘的曲线一览无余。
“您刚刚问什么惊喜会让人开心是吧,这还不简单,当然是送礼物了,越贵重的越好,就比如说,您把去年矿上开采出的那颗血红钻送给她,一定能开心坏了!”
傅丞阙懒得看她这一身搔首弄姿的模样,“那是你,她不是这样的人。”
他垂下眼眸,语气也低了几分,“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魏舒雅再次震惊,“不是吧阙爷!您装穷骗小姑娘感情啊!”
“我没有!”
他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情绪已经失控七分,还有三分隐忍在黑瞳深处,自我怀疑又自我否定。
他才没有骗她!
可他确实骗了她。
他叹了一声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撑着玻璃,头深深地低下去,黑色衬衣紧绷着宽阔背肌,冷调光晕斜在身上,笼着他,像被困在无边的寂寞里。
魏舒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冷酷又冷血的男人,居然也会为了谁,垂下他的头颅!
看来万年坚冰就要开化了。
她收起玩世不恭,正经起来,“阙爷,女孩子喜欢的惊喜,不一定是隆重的,昂贵的,而是不经意间的真心,真心往往藏在细节里,细节的温暖,最能打动人心的。”
傅丞阙歪着头,听得认真,又似懂非懂,眨了下眼。
“以报表的形式整理好发给我。”
魏舒雅一拍脑门,“我*!”
上了两个小时的课,顾清又记了大半本笔记,人都走光了,她还整理,直到保安来提醒,要锁门了,她才收拾东西离开。
边下楼边伸胳膊,活动酸痛的肩膀,又是充实的一晚,她内心因丰盈而愉悦。
可她一想到楼下的男人,好心情瞬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