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真……”
“嘘!”
傅丞阙再次提示,“会听到。”
他弯下腰拿走地上锋利斧头,放到一边。
拽过一只草席,坐在离顾清不近不远的地方。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味道,瞬间将他拉回十年前那个安静冰冷的夜晚,他也是这样一个人,守着离开的母亲。
那一年,他跟她一般的岁数。
傅丞阙打破沉默,可他淡漠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肃穆的灵堂之中,更添几分压抑。
“这里是你的家吗。”
“不是,这是村里人办丧事的场地,谁家里有人去世了,都会在这里停灵。”
“嗯。”
也对,谁家会破到只是一间四处透风的铁皮房子。
“你冷吗。”他又问。
“守着火盆,不冷。”
“嗯。”
傅丞阙感觉到,自己今天主动说话的次数有点多,不太像他。
“饿吗。”
“不饿。”
“嗯。”
顾清终于抬起头,“你。。。什么时候回家?”
傅丞阙扯了扯紧绷的工服衣领,状似不经心,“大雪封路,回不去了。”
顾清想到之前在公路上初次遇见他的那副不可一世的自信神色,忍不住嘀咕了句,
“还不是车毁了,不然路封了算什么,就是天封了你也能闯出条口子来。”
傅丞阙闻言挑眉侧头看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吃点东西吗?”
车没了,手机钱包证件都掉到山下,顾清猜测他应该一天没吃饭了。
傅丞阙环顾四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