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他这些年不闻不问,可不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吗?
他苦笑着,仰起头,刚好从二楼的一扇小窗,看到了趴在那儿的小小身影。
她就这么看着他,眼神中更多是打量,可当意识到自己被发现时,小沫沫就立刻缩回去了。
两清,怎么可能两清。
他在楼下站了许久,一直到有人来找才离开了去。
“他走了。”
“嗯,我看到了。”
二楼房间内,崔锦瑜正和一位端庄妇人对坐。
妇人一身月白色旗袍,纵使上了年岁,眉眼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清丽轮廓。
这位便是秦家家主的夫人,江闻樾的母亲——江听澜。
这位老夫人身体不好,平日里深居简出,沈云岫也只是在当初留在秦家学规矩的时候见过她一次。
当初她被秦灼华关起来背家训,因为名声不好,被安排来教她的老师经常对她动辄打骂。
有一次仅仅是因为背错了一个字,便要打她。是这位秦夫人恰好遇到,帮她拦了一下。
不知道秦夫人和秦灼华说了什么,那之后就换了个礼仪老师。
虽然依旧会有惩罚,可毕竟不会轻易打她了。
“这很好。”
江听澜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
“男人么,不让他吃疼,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这话倒是比那些规劝的话听着更让人安心。
这也是为什么,崔锦瑜同意这位老夫人进来坐坐。
崔锦瑜默不作声的跟着喝了一口茶,江听澜见她想开口便笑着道:“问吧,好不容易出来走走,我也想找个人说说话。”
崔锦瑜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您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江听澜闻言,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问这个似的,唇角勾起一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