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她认识江闻樾十多年,什么时候听他用这种毫无底气的声音说过话?
“婉悦。。。。。。咱们不要变成那样好不好,这段时间那混小子的变化我看在眼里,我是真的怕了。”
“我想不到我们分开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你我过不下去。。。。。。你要是不开心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提这事儿,那混小子爱怎么样怎么样,追不老婆是他活该。”
“但你别丢下我,真的别。”
这些花听着格外认真,最后一句甚至隐约有几分沙哑。
他是真的在紧张。
最后一点火气也灭了,崔婉悦极轻的叹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
“不会。我只是生气你把生意场上那一套用在孩子们身上。”
“我接小瑜回来不为别的,她能走到哪种地步是她自己的本事。”
电话那头的江闻樾也沉默下来。
崔婉悦当初最是忌讳家里要她管家业,但自从崔婉棠出事,她就变了。
现在她有了能力,所以才会尽量想让小辈活得自在。
“好,我明白了。”
江闻樾答应过,又委屈巴巴地开口。
“那。。。。。。今晚可以见面吗?就我们俩。”
崔婉悦:“。。。。。。滚蛋。”
人,最终还是没约出来。
江闻樾蔫头耷脑地挂掉电话,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越想越气。
不行,他睡不着,别人也别想睡,他得拉上秦晏卿那臭小子通宵去。
于是,抱着这种“报复心理”,江闻樾迅速起身走出房间,来到了隔壁秦晏卿的房门前。
抬手敲了敲门,等了几秒钟,门内一直没人回应。
按照他的了解,秦晏卿的睡眠障碍一直没好,不可能听不见人敲门。
而且现在还早也不该是睡觉的时间,难不成是出去了?
江闻樾这么想着,给秦晏卿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小秦总正在西城这边和分公司的陈总经理见面,您是有什么指示吗?”
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