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关心的话,她也只能从他这个朋友这儿才能听到了。
眼眶有些发酸,她动了动喉咙压下哽咽,故作轻松道: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我确实还没做好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准备。”
董文若那边陷入一阵沉默,许久后,他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沈云岫唇角微微上扬:“嗯。”
……
酒宴要进行到晚上九点半,她习惯性没睡,待在客厅等他回家。
然而准备好的醒酒汤热了一遍又一遍,时钟的指针也渐渐指向十二点整。
他依旧没回来。
沈云岫正忍不住要打电话去问问,秦晏卿的电话反倒先一步打了过来。
他几乎从不主动和她联系,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不安地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先传来了秦晏卿命令的声音:
“佳禾喝了酒不舒服,想喝你熬的小米粥。地址我一会儿发你,做好了你亲自送来。”
啪——
对面说完就挂,似乎并没在乎她是不是答应了下来。
她道什么事能让他主动联系,原来是这个被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儿不舒服。
这么理直气壮,真是装都懒得装了。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这个时间段打车都打不到。
但她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在她的记忆中,小米粥并不代表什么很好的记忆。
小时候因为不小心打碎了沈佳禾最喜欢的香水,父亲罚她关了五天五夜的禁闭。
在她要饿昏过去的时候,沈佳禾端着一碗小米粥走到她面前,将碗放在了她脚边。
“趴下喝干净,我就让爸爸把你放出来。”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