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苏媚儿和魏丹师。
“你也说了都是自己人。”魏丹师道。
沈青禾这才从枕边拿出一样东西。
啪。一块青色木牌落在桌上。
陈长安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缩了缩。
木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正面没有文字,只刻着三道交错的云纹,背面则是一株极不起眼的小草。
别人或许不认识,但陈长安认识。
他在青玄宗待了七十多年,其中四十多年都在药堂做事,曾经见过这种东西。
青玄宗外务堂暗牌。
这玩意普通弟子根本接触不到,只有负责宗门外部秘密事务的人才会持有。
“这是我从袭击者身上扯下来的。”
沈青禾盯着陈长安,问道:“认识吗?”
陈长安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拿起来装模作样翻了两下。
“不认识。”
“真的?”
“老夫一个种地的,能认识什么?”
沈青禾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继续追问。
陈长安心里却已经骂开了。
青玄宗。又是青玄宗!
老夫都他娘跑到百草谷来了,你们怎么还阴魂不散?
冷静下来后,陈长安很快就意识到,这件事应该跟自己没有关系。
如果青玄宗知道“陈安”就是陈长安,来的就不会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蒙面筑基,而是韩九山。
对方袭击沈青禾,显然另有目的。但在百草谷里,大概率早就藏着青玄宗的人。陈长安想到这里、觉得百草谷也没那么安全了。
原本以为换个宗门就能安安稳稳苟几年,现在看来,靠山终究只是靠山。真正能保命的,还是自己的修为。
聚气九层还不够,要提早突破到聚气十层了。
“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陈长安开口,准备离去。
沈青禾皱眉:“你不想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