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猜想,那边应该是有人正在打斗。不过,他现在没有兴趣管闲事。
很快,一个浑身浴血的人出现在他眼前。
那人抱着一个长柱形的包袱,身上中了很多刀,脸上疤痕交错,狰狞丑陋。
在他后面有十余个黑盔黑甲的武士紧追不舍,他们挥舞着长刀,厉声呼喝:“站住!”
“不要跑!”
“把东西交出来!”
疤痕男子踉踉跄跄地往江晨这边跑出几步,突然噗通一声,正摔倒在江晨脚下,怀里的包袱也跟着滚了出来。
染血的布条被揭开,露出了里面物事的一角,似乎是一个卷轴。
江晨看了那卷轴一眼,心中忽然有所感应,隐隐觉得这东西很不寻常,透出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不过这感觉来得古怪,无根无源,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不妥,立即移开目光,继续前行。
他不想管闲事,闲事却找上了他。
“你是什么人?”
“不许动!”
“把东西交出来!”
“放下武器!”
一阵杂乱的吆喝,那些黑盔黑甲的武士持刀逼近江晨,从三面合围上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江晨淡淡地道:“你们找错人了。”
他虽没有刻意释放威势,但一丝不经意泄露出的气息,已让近处的空间充满了一种无可名状的沉重压力。
当他一步踏出之时,正前方的武士们均觉得胸口一闷,气机交感之下纷纷忍不住后退。
这一退,阵型就乱了。
武士们低声争吵了片刻,先有三五人离开,接着整个队伍都跟着往后跑去。
江晨见他们很快逃得不见踪影,摇摇头,感觉这些人未免过于怂包。
他指着倒在地上的疤痕男子道:“雪姑娘,你去看看这人死了没有!”
雪荼靡蹲下去,在满脸血污的男子鼻下试探了片刻,又伸手摸了摸他胸口,摇摇头:“他已经气绝了。”
“死了?”江晨摸着下巴沉吟,“有点蹊跷……把包袱里的东西拿过来看看!”
雪荼靡依言捡起了包袱,揭开布片,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发现那是一个未展开的卷轴,用红色丝线系着,沉甸甸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她双手捧着卷轴递向江晨,江晨却伸手一推,道:“你把它打开看看。”
雪荼靡不觉意外,这家伙只把自己当炮灰而已。明明这么厉害,却还是怕死得很,一有情况就叫本姑娘先上前………
她伸手解开系带的时候,还没感到异样,但当她慢慢揭开卷轴一角,突然眼皮一跳,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这应该是一幅画卷,露出来的只是很小的一个角,没看到画中内容,只是那边框的一小段花纹,就让雪荼靡头皮发麻,手上的动作僵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