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洪流在星空中划出了一道巨大的暗金色的带着浓郁药香与凛冽杀意的轨迹,恐怖无边。
然而,尽管他们声势如何浩大,可怕,依然不是超越天君级傀儡的对手。
那些傀儡没有退避。
没有做出任何“声势浩大,需要暂避锋芒”的,多余的反应。
他们只是迎了上来。
然后,一掌,仅仅一掌。
那一掌拍在杀神阵形成的暗金色护罩上。
那护罩像一层被烧红了的铁球轻轻一碰的薄薄的霜花。
它只支撑了一瞬。
一瞬之后,便从撞击点开始,裂纹朝四面八方蔓延,然后轰然碎裂。
碎裂的护罩化作漫天暗金色的流光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散。
那阵法被破了,被一掌打破了。
没有几个回合,他们的杀阵,就被打得支离破碎。
他们身上也是创伤裂痕遍布,帝血横流,帝辉黯淡,气息变得虚弱慌乱。
整个人,简直惨不忍睹。
他们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他们的气息,再也找不到一丝整齐的节律。
他们的帝辉,再也找不到一缕稳定的光芒。
他们满心惊恐绝望。
那绝望太深了,深得像一口被凿穿了地心的看不见底的枯井。
井底没有水,没有光,没有风,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可以依靠的,可以攀爬的东西。
“不要再打了,我们认输,认输了,我们愿意臣服,放过我们吧。”
药无极猛地开口。
他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碎成了一地捡不起来的,沾满了血与灰的残片。
他的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绝望以及一种像被什么东西从灵魂最深处彻底击垮了的彻底的崩溃。
“是啊,我们认输,我们愿意臣服,愿意献上一切,求你们放过我们。”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我们一命吧。”
“我们愿意为奴为仆,愿意把身上的一切都献出来,饶命啊!”
一众药王族天君老祖,纷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