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天君老祖猛地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们今天就不该来这里。
这下好了,要怎么办?
要想办法尽快脱身啊,不然,今天我们怕是凶多吉少啊!”
那名一直心存忧虑的天君老祖猛地开口。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最深处彻底撬开了的积压了太久的不安与悔恨,在这一刻全部奔涌而出。
他的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悔恨。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早就觉得此行凶险。
他早就觉得那青云宗的水,比他们想象的深得多。
可他没能说服任何人。
现在,一切都应验了。
可应验了,又有什么用?
“无极老祖!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天君老祖猛地转头,看向药无极。
他的声音里,满是惊骇干涩与紧绷。
那语气里有恐惧,有慌乱,有一种急切的依赖。
还有一种更深处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迁怒。
“可恶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我们只不过是想来联姻而已,又没有得罪他们。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药无极猛地嘶吼出声。
他的脸上,满是惊骇不解之色。
他的眼中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种更深处的,满腹的委屈与不甘。
他们明明是来送好处的。
明明是来结亲的。
明明是来谈一桩对双方都有利的体面的亲事的。
他们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