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诸天,哪有势力敢对他们说这种话?
谁有资格让他们成为附属势力?
就算是生命禁区,也没有这个资格。
这简直是看不起他们药王族。
看不起他们千万年积累的底蕴。
看不起他们刻在骨血里的属于不朽帝族的与生俱来的,不容任何人轻慢的骄傲。
一众药王族强者此刻个个面色难看无比。
脸色煞白,那煞白里,有被羞辱后的像被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脸上的火辣辣的疼。
也有有被冒犯后像自己的地盘被人随意踩了一脚还吐了一口唾沫的闷闷的堵。
他们药王族传承数百万,上千万年至今,还从来没有敢对他们说这种话。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若不是忌惮眼前之人是青云宗之人,他们早就将此人彻底镇杀了。
不,他们早就让这人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名药王族天君老祖的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数次变化。
先是铁青,然后是灰白,然后又泛起一层极不自然的淡淡的红。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干又涩。
他努力将那口气顺了顺,才从牙缝里从喉咙深处从胸腔最底下那口还没完全平复的憋闷的气里,挤出了一句话来:
“道友,真是会开玩笑。”
他的声音干涩而勉强。
“我可没有空和你们开玩笑。”
那名青云宗大圣强者直接回怼语气强硬。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余地后路。
药王族天君老祖的眼中,闪过一抹恼怒。
感情他们越说好话,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饶是他心性再沉稳,再能忍,再顾全大局,也差点将那张赔笑的面具从脸上撕下来。
不过他还是没有发作。
他已然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与不满。
那压下去的力度太狠了,狠得像用手将一块烧红了的还在冒着火星的滚烫的铁,硬生生按进了冰水里。
他咬着后槽牙,将那口气从齿缝里从喉咙里一点一点地磨碎了,咽下去。
然后,他重新将嘴角弯起来,那个笑,已经有些僵硬了。
可他到底还是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