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冲过水之后,实在是太痛了。
作为丈夫,他不爱她,但是,作为哥哥,他几乎满分。
另外,念宝也在,她不想念宝难过。
江陌尘将她的手臂放在膝盖上,扣着她莹白手腕,拿着镊子清理伤口。
饶是这种寻常动作,他做起来也矜贵从容。
林星月凝视着他,好似回到了十年前,他把浑身僵硬的她抱回去。
那时候,她在江家门口跪了三个小时,身上冻伤,膝盖更是已经出血。
江陌尘把她放在床上,就是这样蹲在床前,轻轻给她处理伤口。
“小月月别怕,哥哥保护小月月,以后不会再让我们月月受伤,嗯?”
没想到,五年冷婚之后,他还会这样对她。
江陌尘将纱布轻轻缠好,抬头撞上林星月的眼神。
“什么人做的?”
林星月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妈妈,你是不是很疼,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念宝扑过来,小嘴巴冲着伤口轻吹气,一下,一下……
温热的气流似乎真的镇痛作用,好像没那么痛了。
“念宝,你没事吧?”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听起来不怎么好。
“我……没事。”念宝说着,眼神瞟向旁边的江陌尘,“我就是想妈妈了。”
林星月心下明白,大概是江陌尘故意的,不由瞪了他一眼。
江陌尘选择性忽略:“走吧。”
“你要带阿月去哪里?”
一直没说话的方知心立马拦住。
“回家。”江陌尘迎上她的眼神,“难不成跟你哥哥出国?”
方知心一噎,却又不服气地回怼。
“难不成跟你回去,看你和庄心阳秀恩爱?”
“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