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他,就“叔叔”“叔叔”脆生生地叫。
但是,韩清风问完又觉得不对,尴尬地捂住嘴巴。
江陌尘并不在意,示意卢姐赶紧说。
卢姐边哭边道:“最近这两天,太太没来看念宝,今天,庄小姐来了病房,说太太让念宝去见一个能做手术的医生。”
“我给太太打电话确认,太太手机关机,念宝又想去找妈妈,我们就跟庄小姐一起出了病房,我给江总打电话确认的功夫,念宝就不见了。”
江陌尘立马又去看定位,林星月手机最后出现的位置还在医院,没再动过。
“我来找念宝,你去找小月月。”
韩清风很识趣地转向卢姐,详细询问情况。
江陌尘还没迈步,就看到有记者从电梯里冲出来,机警地四下张望,衣服守株待兔的模样,就等着抓拍劲爆大头条。
呵!又在算计他,连媒体都找好了。
上次是家暴虐妻,这次又是什么?
“这边!”
“林星月在这边!”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媒体立马一窝蜂地扑了过去。
楼梯间里,林星月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似乎失去了意识,呵出来的全是热气。
“还不是让我找到你了!”
一道低沉男声响起,林星月努力张了张眼睛,面前又是那张让她恶心的脸。
男人捂着额头的血,气急败坏地攥住她的手腕。
没想到,刚刚都抱住她了,居然还被她砸到额头逃掉,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
“小贱人,力气还挺大!逃得了一次,还能逃得了第二次,嗯?”
林星月用力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疼痛让她稍稍清醒,忽然看到地上的碎瓷片,猛扑过去。
就算死,也绝不能,绝对不能!
“哐啷!”
手刚要碰到岁瓷片,男人却一脚踢走,刘泽血渍的脸狞笑着,阴森可怖。
林星月浑身无力,绝望地瞪着他,拼命嘶喊。
“我……我是江陌尘的老婆,你不能碰我……”
然而,药力作用下的嘶喊却更蛊惑人心。
“江陌尘的老婆?老子玩过不少女人,还没玩过江陌尘的老婆,你告诉,江陌尘在床上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