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嘛,毕竟口说无凭。”
说着,我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纸符,朱砂笔也在兜里揣着。
蹲下身,把符纸往地上一铺,左手食指在朱砂上一蘸,笔走阴路,五道符纹一气呵成。
这符纹看着像符箓,其实底子里是蛊术。
我师父当年教我的时候说过,这蛊是鬼煞门独门玩意儿,名字叫“噬心蛊”。
施蛊的时候,蛊虫是看不见的。
只有指甲盖里的细丝那么大,顺着符纹钻进去。
中蛊的人,只要心存反念,蛊虫就会在经脉里乱窜,疼得人满地打滚。
解法只有我和师父知道,连配方都没传外人。
换句话说。
除了我,这世上没人能解。
我把符一一拿起来,走到阵边,递向葛军,
“一人一张,吃了。”
葛军盯着我手里那几张符,瞳孔缩了缩。
他走江湖二十年,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没见过。
但这东西,他愣是没认出来。
“凌先生,这是……”
“诚意。”
我淡淡道,
“你们吃了,我撤阵放人。
等什么时候,把阴蛇宗给收拾完了,我会亲自给你们解。”
“你要是再反悔呢?”
葛军显然被我坑怕了,眯着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