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玉。
他那些年带着我四处游走,身上除了几件旧道袍和一把铜钱剑什么的,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第二。”
我暂时压下心里的疑问,继续问道,
“阴蛇宗现在的人手布置,坛口在哪,护法有几个?”
葛军犹豫了一下。
我右手一抬,铜钱短剑横在胸前,九枚大钱同时亮起赤光。
巷口外蹲着的鼠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齐齐往前逼了半步,上千双绿眼睛同时眯了眯。
葛军脸色一变,竹杖往地上一顿,一副不满的姿态道,
“三个坛口,一个在岭南金花棉纺厂的废弃仓库,一个在台州钱胡古玩市场后面的地下室,还有一个在湘西文曲火葬场旁边的平房。
护法三个,一个叫秦寿,一个叫钱桂,还有一个女的,叫白大娘。
秦寿修为最高……”
“哦?是吗,有多高?”我问。
葛军很不服气地瞥了我一眼,
“哼,多高我不知道,反正在我看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他说这话,我信。
但我凌北,从来不光只是靠修为吃饭。
“第三。”
我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道,
“你之前说,可以帮我反水阴蛇宗。
这话,是真的?”
葛军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
“凌北,我葛军行走江湖二十年,只认钱。
阴蛇宗给了我五十万定金,你如果能出更高的价,或者能帮我摆平后面的追责,我反水,也不是不行。”
“不错,你还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我心里有了打算,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我师父当年拿走的那块玉,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葛军摇头:
“我怎么可能知道。
但阴蛇宗的人说了,那块玉,齐老鬼一定会回来取。
因为他拿走的时候,玉是碎的,只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