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又给赵四海打了个电话。
那头接得挺快,听我说完计划,沉默了几秒,跟着哈哈笑道:
“凌兄弟,你这想法挺野啊!
行,外卖服我给你弄就好了,人我给你安排个嘴严的。几点?”
“晚上八点半,准时到。”
“成嘞!”
挂了电话,我又看向老狗:
“老狗,你今晚在家坐镇。
阵法一启动,对面可能会有反扑。
你盯着对面动静,要是葛军带人出门往我这边来,你可得给我兜住了。”
老狗拍了拍腰后的铜钱剑柄:
“放心,他敢出门往这边来,小爷我就敢让他脑袋再鼓个包!”
小豆子在他肩膀上吱了一声,绒毛微微炸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
当晚八点半,天已黑透。
一辆贴着外卖平台标志的电动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院门口。
骑手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儿,戴着头盔,穿着亮黄色的外卖服,手里拎着个袋子。
他敲门的时候,铁山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回头冲我比了个“OK”。
我快步走到门后,瘦高个儿从袋子里掏出一套外卖服和头盔。
递给我低声说:
“赵哥说了,让您注意安全。”
说完转身跨上电动车,一拧油门,悄无声息地拐出巷子走了。
我套上外卖服,戴上头盔,从侧门溜了出去。
出了院门,我没走大路,贴着别墅区围墙的阴影,快步往东面绕。
这条路我早就踩过点。
葛军那栋别墅东墙外有条窄巷,平时没人走,堆着几袋装修垃圾和几个废弃的花盆。
巷子尽头有块凹进去的角落,三面被墙围着,头顶有棵老樟树遮着,是个布阵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