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看到时候看怎么弄你的!
歇了片刻,我和老狗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扯了扯嘴角。
“这踏马……可算是熬过最艰难的一段了。”
老狗靠在床头,怀里揣着小豆子。
脸上的血色虽然还没完全回来,但那股蔫劲儿明显过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里蜷着的小东西。
小豆子呼吸平稳,绒毛上那层灰白色的光泽正一点点恢复。
缺角的耳朵偶尔动一下,这小家伙经过这么一折腾,睡得倒挺香沉。
“小豆子算是稳住了,北老六你这边……胳膊上那阴气,回头要不要小爷我,给你弄点独门金创药敷一下。”
我摆了摆手:
“小伤,不碍事。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三滴精血下去,你这回不躺个三两天,可别想下床了。”
老狗嘿嘿一笑,没反驳。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冷千落从楼上连滚带爬地冲下来,一进门就嚷嚷:
“北哥!老狗哥!刚才咋回事?我听到玻璃响了!”
他一脸紧张,跑到床边看了看老狗,又看了看我。
目光落在我胳膊上那几道泛青的抓痕上,脸色顿时变了。
“北哥你又受伤了?!”
“嗯,一道阴煞打过来,被我挡回去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着,随手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伤口。
冷千落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气得直跺脚:
“玛德!那王八蛋真够阴的!趁人之危玩偷袭,算他妈什么东西!”
他骂了两句,忽然想起什么,脸上又浮起一丝解气的神色,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北哥,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在楼顶盯着对面,那孙子出手的时候,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我看到他半个脑袋探出来,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憋啥好屁。
我当时手里正好攥着弹弓呢,顺手就给他来了一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