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栋别墅,是半个月前租出去的,租客登记的名字叫葛军,说是做什么狗屁茶叶生意的。
但我托人问了物业,那房子平时几乎没什么人进出,窗帘一天到晚拉着,水电用量却不少,尤其是晚上!”
“晚上用电多?”我皱了皱眉。
“对。而且物业说,偶尔能看到有人半夜在院子里走动,但从来不走正门,都是从车库直接进出……”
听到这,我心里已经有了数。
做茶叶生意,大白天不出门,晚上活动频繁,窗帘不拉,这特喵根本不是做生意的路子,这是做鬼的!
“还有。”
冷千落凑得更近了些,小声说道,
“我听物业一个保洁阿姨说,前几天她在那栋楼后面的垃圾桶里,看到过一些烧过的纸灰和香灰,还有几个破了的小瓷碗。
她当时还纳闷呢,说这家人,是不是在搞什么封建迷信之类的……”
烧纸、烧香、破碗?
这分明就是做法坛的路数!
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得更紧了。
“小落,你再去一趟,别靠近那栋楼,就在咱们这边楼顶,拿望远镜盯着对面的窗户。
只要看到有人开窗,或者窗帘有动静,立刻告诉我!”
“明白!”
冷千落转身又出去了。
我回到凌朝床边,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脸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引恨术的根没断,施术者随时可能再来一次!
我坐在床边,盘腿运功,把仅剩的那点阳气一点一点养回来。
一个下午过去,我勉强恢复了三成。
天快黑的时候,铁山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一股子喜色,
“北哥!老狗兄弟醒了!”
我猛地站起来,快步上楼。
老狗果然醒了。
他睁着眼,虽然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已经能认人了。
看到我进来,嘴唇动了动,声音跟蚊子似的:“北……北老六……”
“别说话。”
我按住他想要抬起来的胳膊,伸手探了探他的脉。
脉象比早上强了不少,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已经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