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着车门框缓了一下。
我赶紧下车绕过去,伸手想扶她。
或许是勾起了伤心事,她情绪一下子有些低落,摆了摆手,
“没事,我能走。”
站稳之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散乱的头发往耳后拨了拨。
脸上的掌印在路灯下,看着比之前更肿了。
但她硬是挺直了背,冲我莞尔笑了笑。
“今天谢谢你了,真的……”
“等等。”
我叫住她,转身从车里拿出布包,从里面翻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锦囊,巴掌大小,用红色的粗布缝制,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极其简洁的符文。
符文的笔画很细,但线条流畅,像是用水墨一笔勾成的。
锦囊收口处系着一根黑绳,绳结打得很古怪,是“锁阳结”的变式。
章子涵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这……这是什么呀?”
“锦囊。防身用的。”
我指了指上面的符文。
“这里面装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片晒干的艾叶,是我之前跟随老道的时候,专门在端午节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摘下来的,专门辟邪。
第二样是一小撮朱砂粉,混了公鸡冠上的血,能破一般的巫术和蛊术。
第三样……”
我顿了一下,从锦囊口微微松开的地方往里看了一眼。
“第三样是我一枚铜钱短剑上的第九枚大钱,拆下来的。
上面有我的阳气,能替你挡一次阴邪之物近身。”
章子涵听得很认真,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我在搞封建迷信。
“这个……能用多久?”
“七天。”
我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