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涵的身体又开始抽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发紫。
我咬着牙,左手加力,阳气猛地灌进去。
蛊核被逼到“曲泽”穴的位置,卡在穴位的开口处,进退两难。
就是现在!
我右手放开毫针,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曲泽”穴上重重一按。
一缕阳气从指尖直透穴位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在蛊核上。
蛊核发出一声只有我能感知到的“嘶”响,触手全部松开,被阳气推着,从经脉里挤了出来。
它从“曲泽”穴的开口处,慢慢浮到了皮下。
我一眼就看到了。
在章子涵肘窝的位置,皮肤微微凸起一个小点,暗绿色的,如同一颗嵌在皮下的绿豆似的。
右手毫针消毒都来不及了。
我直接捏住针尾,对准那个凸起,一针刺入皮下。
针尖精准地挑住蛊核的边缘,手腕一翻,往外一带。
一颗暗绿色,米粒大小的蛊核,被针尖挑了出来,落在我的掌心里。
蛊核离体的瞬间,化成一滩暗绿色的黏液,在我掌心里冒了一股青烟,很快就干了,变成一小片黑色的焦痕。
章子涵的身体猛地一松,从抽搐中彻底平静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但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眼神也重新聚了焦。
“凌……凌北……”
她的声音虚弱得有些飘渺。
“我在。”
我收起毫针,用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没事了,蛊已经取出来了。”
“我……我刚才怎么了吗?”
“你被人种了蛊,阴蛇宗的手法,叫蛇癫蛊。
平时不发作,但你情绪一激动,或者身体虚弱的时候,它就会跑出来折腾你。”
章子涵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你是说,我被绑的时候,他们就……”
“对。至少在你被绑之前,他们已经动过手了。刚才在仓库里我没发现,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