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手到现在我还记得。
黑气从掌心往外蔓延,凝成两条丈许长的鞭子,甩起来跟活蛇一样。
身法没有魏中仁快,但胜在阴毒诡异。
那回打到最后他见占不到便宜,灰溜溜地跑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儿又碰上了……
“凌北小子,好久不见啊。”
左天轮在十步开外站定,浑浊的左眼转了转,落在我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你记性倒好。”
我咧嘴冷笑。
“当然好。”
左天轮歪了歪头,右眼里那圈赤色在暗处格外扎眼,
“上次你偷走了我的法囊,这笔账,我可记到现在。”
“不,你错了,我是拿,不是偷。”
“哼!狡辩!”
“说吧,那你想怎么着吧?”
我瞥了一眼对方,冷笑道。
“想怎么着?”
左天轮阴笑两声,
“上次没分胜负,这次总得有个结果了。”
“不,你又说错了,看来起老眼昏花记性不行了。我记得,上次明明是你跑了。”
“跑?”
他脸色一沉,
“那叫战略撤退!
我们阴蛇宗的人,从不屑于跟你们这些野路子死磕。
但今天,不一样……”
说着,他右手一抬,袖子滑落,露出一截干瘦的小臂。
他的手掌一翻,一根三尺来长的黑木杖从袖子里滑出来。
杖身乌黑发亮,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杖头雕着一个蛇头,蛇嘴微张,里面嵌着一颗拇指大的暗红色珠子。
“今天,咱俩好好再干一场,谁也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