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下面穿着一条牛仔裤,看着像是刚实习的。
那中年男医生正在跟赵小虎说着什么,手里拿着个片子,指着上面的位置讲解。
女实习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本子记录,时不时点头。
赵四海推门进去,那俩医生同时回过头来。
“赵总。”
中年男医生点了点头,态度客气倒也不卑不亢。
“刘主任,小虎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神经压迫的症状没有明显改善,建议继续做康复理疗,配合营养神经的药物。不过……”
刘主任顿了顿,措辞委婉接着道,
“这个情况,您也清楚,完全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我们能做的,主要是缓解疼痛,维持现有的功能。”
赵四海脸上的表情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转过头来,朝我招了招手:
“小凌,你过来看看。”
我不紧不慢走过去。
那女实习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见我穿着普通,年纪轻轻。
既没穿白大褂,手里也没拿任何检查工具,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赵总,请问这位是?”
对方声音清脆,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傲气。
“哦,我请来的朋友,帮小虎看看。”
赵四海回道。
“看什么?”
女实习生追问,目光在我身上又扫了一遍,
“他是哪个医院的?有执业医师资格证吗?”
赵四海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转向我。
仰着下巴问:
“你学过几年医学?人体解剖结构了解多少?神经系统的基本知识掌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