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养着一帮人,在江州北边几个区县势力很大。
跟文章争了十几年,互有输赢,谁也奈何不了谁。
“赵四海跟文章的仇,结得挺深的。”
章子涵小声道,
“五年前,赵四海的独子赵小虎,在一场酒局上跟文俊起了冲突,被文俊带人打成了重伤。
赵小虎右腿粉碎性骨折,治了大半年,最后还是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
赵四海当时气得要跟文章拼命。
但文章找了人从中斡旋,又赔了一大笔钱,赵四海才暂时忍了。
但两家的仇,从那时候起,就再没解开过。”
“赵四海现在还在江州?”
“在。他的四海集团,总部就在北城区。
这些年他一直想找机会搞文章,但文章有他叔叔罩着,赵四海动不了他。不过……”
“不过什么?”
“赵四海这人,睚眦必报。
他儿子的事,他记了整整五年。
我听说,他一直在收集文章的黑料,等着有一天能把文章连根拔起。”
我靠在座位上,心里暗暗盘算着。
赵四海,文章的老对头,手里多半也有文章的把柄。
如果能把这个人拉过来,里应外合,文章再大的势力也扛不住。
“子涵,赵四海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见过两面,都是工作上的事。
他这个人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其实心狠手辣,在道上名声很大。
但他有个特点,特别讲规矩。
他说一不二,答应的事一定做到,所以手底下的人都服他。”
“那就好办了。”
我点点头,
“讲规矩的人,反而好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