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一冷。
“下药?”
“就……就两次!就两次!”
他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那俩女的后来都拿钱摆平了!真的!没闹大!我给了钱对方了……”
我抬起手。
“别打别打!我说的是真的!还有……还有……”
他吞吞吐吐,又抖出来几件恶心事。
什么给人下套设赌局骗钱,什么拿假合同坑合作伙伴,什么欺负服务员,打保安,砸路边摊等等……
每说一件,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打到最后,他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淌着血,说话都漏风。
“没……没了……真没了……”
“没了?”
“真没了!我知道的都说了!凌哥!凌爷!您饶了我吧!”
他跪在沙发上,连连磕头。
额头磕在茶几边缘上,磕得咚咚响。
那几个没挨打的狗腿子,也纷纷跪下来,跟着磕头,嘴里喊着“凌爷饶命”。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沙发另一头,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
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开了的红酒,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嗯……味道还行。
“文俊。”
“在……在!”
“你刚才说,你睡了一百多个女人?”
“我……我瞎说的!应该没那么多……”
“没那么多,那是几个?”
“我……我真记不清了……”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这人渣,仗着家里有钱,祸害了多少人。
“你这种人,看来留着这东西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