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那翻凌朝的病历本,嘴里念叨着“先做个皮试,等血检结果出来再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旁边的护士,已经开始给凌朝挂生理盐水。
但就那个蜗牛速度,根本赶不上毒素扩散的速度。
我深吸一口气。
“李医生,我再问你一遍,你给不给血清?”
他抬起头,皱了皱眉:“你这人怎么……”
我伸出右手,五指微曲,在他眼前一晃。
指尖掐了个诀,法力顺着气机直逼他咽喉。
“锁!”
李医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咙,眼睛瞪得滚圆,脸色从正常变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猪肝紫。
他拼命吸气,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掐住,一点气都进不去。
护士吓得尖叫:“李医生!李医生你怎么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你给我听好了,我妹妹的命,比你的流程重要!
你现在去拿血清,她活,你也活!
你要是不拿,她死了,你也得跟着陪葬!
你呼吸困难的滋味,才刚开始,后面还有更难受的!”
李医生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他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能喘气了就点个头。”
他疯狂点头。
我手一挥,解了他的锁喉。
李医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白大褂后背湿了一大片。
护士扶住他,急得快哭了:“李医生!要叫急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