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点地,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敌人,倒像在打量一件东西,估量着分量。
我收回目光,看着文俊,淡淡道:
“文少,我再说一遍,你身上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要非赖我头上,那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觉得,你请的这位大师能替你出头,那你们尽管放马过来。”
“好!好!你这嘴是真特么硬!”
文俊气得直点头,转头对那老头道:
“周大师,您看见了,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头又打量了我两眼,不急不缓道:
“年轻人,我且问你一句。”
他往前走了一步,竹杖在地上轻轻一顿。
“你这‘阴痒咒’,是从哪儿学来的?”
我心里微微一凛。
这老头看来有点功夫。
“阴痒咒”是我师父老道传的一套惩戒术,不走杀伐路子,专用来教训那些心术不正之人。
术法本身不难,但施咒的人需要精准控制法力,否则轻则无效,重则反噬自身。
我师父当年说,这术法是他自创的,外人鲜少知晓。
这老头居然认得?
我面上不动声色,笑道:
“这位老人家,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我就是个看风水算八字的,什么咒不咒的,我哪懂那些。”
老头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好,好一个不懂。”
他转过身,对文俊道:
“文少,这事交给老朽了。”
文俊大喜:“周大师,您有把握?”
“一个小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