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刚走在前头,一手拿手电,一手插在腰间。
突然皱了皱眉道:“这地方怎么冷得邪乎,跟进了冰窖似的。”
“阴气聚而不散。”
我走在中间,淡淡道,
“你跟紧点,别离开我画的圈子。”
到了祠堂外,我让两人在外围等着。
自己先提着布包进去,燃起几炷香,东南西北各拜三拜。
随后在院中扫出一块干净地方,用朱砂画了个直径丈许的圈子。
圈外再撒一圈粗盐,盐上铺五色纸,分别压着铜钱。
“你俩进来,站我身后三步,别踩线。”
章子涵和覃刚依言走进圈内,四下张望。
覃刚低声道:“这地方看着少说也空了七八年,能藏人?”
“能。”
我一边将黑陶罐从布包里取出,一边说,
“而且已经有人来过了。”
我指了指,西墙根几道新翻的泥土。
“他白天回来过,这会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看着呢。”
章子涵警惕地看向四周:“那他人呢?”
“等天黑。”
我将黑陶罐平放在圈子中央,罐口朝西。
“今晚我超度,他必来。
这收魂罐里锁的魂,他花了大心思才弄到手。
如今被我截了,等于断了他一门阴功。
这种人,执念很深,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覃刚哼了一声:“来正好,老子正愁抓不着他!”
我摇摇头,“没那么简单。回头千万别大意,还是谨慎一点好。”
说着,我从袋中依次取出黄纸、朱砂、艾草、松香。
还有一柄巴掌大的赤红色铜钱剑。
这柄小剑,是我拜师时候老道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