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跟她多话,转头问郑老板:
“郑老板,那铜函你之前是在哪儿收的?
还有,那卖家他有没有说,这东西原本是一对的?”
郑老板皱着眉回忆:
“我爹回乡下老家时,从一个走街串巷的收货人手里买的。
那收货人说,是从一户废弃老宅里刨出来的。
就这么一个,没听说有别的啊。
不过……
那收货人好像提过一嘴……
说什么,那老宅原先是一对老两口住的,后来荒了,东西就散了出来……”
“那应该没错了。
这东西是一对,另一个很可能还在那老宅附近,或者被那收货人卖到了别处。
只要找到另一个,就能把人送走。”
我说到这里,看了看天色。
已经深夜了。
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这么晚了去了也没什么用。
“郑老板,这样吧,今晚我先住下。
那间客厅的门窗都别开,你别让任何人靠近。
明天一早,你再带我去那个老宅看看。”
“行行行!别说住一晚,就是住一年,我郑某人也不说二话!”
郑老板像吃下了定心丸,忙不迭地叫来佣人。
给我安排客房,又吩咐厨房热了几个菜送上来。
马玲珑则表示要先回去一趟。
她爸还一个人在家,明早再过来跟我汇合。
我把她送到门口,叮嘱道:
“路上注意安全。你爸那边如果有情况,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