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骤然大作,化作实质般的音波,如浪涛般朝我撞来。
矮壮男人更是把腰间所有竹筒,全部捏碎。
黑色虫雾铺天盖地,几乎遮住了半片山脚。
我一看这架势,心里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三人拼了命要置我于死地,若让他们把合围之势摆开,我纵有三头六臂,估计也要脱层皮。
“想玩绝招?行,那我成全你们!”
我纵身一跃,跳上埋铜镜的位置,双脚一前一后踏定。
左手举桃木剑斜指天穹,右手剑指在剑身上一抹。
以血为引,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符文。
“三阳归位,九阳借法,焚山煮海,万邪尽杀!”
最后一个“杀”字落下,我脚下地面猛地一震。
三盏防风灯同时炸裂,三道火流如游龙般飞入我体内,。
又顺着桃木剑喷薄而出,化作一道数丈长的赤金色火剑。
顷刻间,半边后山都亮如白昼。
高瘦男人的音波被火剑一斩即碎,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松树上,当场喷血。
矮壮男人的虫雾在火剑下如纸入炉,连挣扎都来不及就化作飞灰。
他本人也被火浪扫中,从腰到腿一片焦黑,惨叫着滚倒在地。
白四娘那张本已干瘪的脸,在金光下扭曲如鬼。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转身朝西侧树林逃去。
“想跑?”
我冷哼一声,脚尖勾起一块碎石,裹着气劲反手甩出。
那石头如出膛子弹,划破夜色,正中她后心。
白四娘闷哼一声,整个人朝前扑倒在地,口中黑血狂涌。
“你……你……”
她挣扎着翻过身。
一手撑地,一手还想去掏怀里的东西。
我几步上前,一脚踩住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四娘,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