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就是这里……那姓凌的今晚肯定还来……”
刘黑子弓着身子,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音。
女人没理他。
目光直直穿过围栏,落在后山那三盏灯上,眼中阴冷。
“三阳镇山局……真是好大的手笔!”
她缓缓开口,跟鸭叫似的,声音说不出的难听。
我这才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灰,不紧不慢走了出去。
“来都来了,就别在门外杵着了。白四娘,等你好久了。”
她闻声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死死钉在我身上。
“凌北?”
“不然呢,难道还是来巡山的保安?”
我笑着又往前走了一步。
刘黑子一见我,整个人跟见了鬼一样,直往白四娘身后躲,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白四娘倒是冷静。
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冷得渗人。
“好小子,果然是你。
我还当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杂种,只会躲在女人后面。
敢一个人来,有点胆子。”
我双手插兜,语气懒散:
“我也没想到,白草门的人现在这么不要脸,对付几个孩子,又是下蛊又是放厌物,你也不嫌臊得慌。”
她脸色一沉:
“你毁我山傀,断我财路,我拿你几个妹妹的命换点利息,有什么问题?
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走出这座山。”
“口气挺大。”
我笑了一下,朝她勾勾手指,
“来,我看看你这白草门,除了偷鸡摸狗下阴手,还有没有点能上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