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弯成月牙。
我坐在沙发上,掏出那沓钱,留下三千当生活费,其余的分成四份,准备明天去银行给四个丫头一人开个户头,存起来作为她们毕业后的第一桶金。。
凌辰看见了,嘴张得老大:“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话问的,当然是给人治病的诊金啦。你哥可是凭本事挣的,放心吧哈。”
凌辰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贼兮兮的:“哥,要不你也教教我呗?我也想学点功夫,下次谁敢欺负我们,我也能露一手!”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觉得,你还是先把功课学好吧。等你考上好大学了,哥再教你几手防身的。”
“真的?说话算话!”
“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凌辰乐得一蹦三尺高,转身就去跟凌夕显摆去了。
我笑了笑,点了根烟走到阳台上。
夜风凉飕飕的,吹得人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梁家被查着,转学办好了,我这名声也在慢慢传开。
孙老板介绍周成,周成以后肯定还会介绍别人。
这县城不大,用不了多久,我凌北的名字,就会在那些走投无路的人嘴里传开!
我不靠拳头,不靠梁家那种肮脏手段。
靠的是真本事。
师父曾经跟我说过,我们这一脉,学的就是济世救人的道法。
道士也好,医者也好,风水师也好,说到底,都是替人消灾解难的。
我这一身本事,早晚能在这县城站稳脚跟。
到那时候,谁也别想再动我妹妹们一根头发!
……
一晃眼三天过去了。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几天我又陆陆续续接了几个小活,挣得不多,勉强够生活。
主要是这几天我原以为,梁国昌那老东西,会再次派人杀过来,结果等来等去,风平浪静,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倒是凌辰从学校回来,说梁浩直接办了休学,梁坤那帮人也再没在学校附近露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