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说我几个妹妹在一中受欺负的事,更是拍着胸脯保证,到了育才,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四份转学申请全部签了字,盖了章。
我道了谢,又去教务处领了转学用的学籍材料,这才离开。
出了校门,看时间还早,我搭了辆公交,直奔城西。
公交晃晃悠悠走了半个多小时,在国昌果蔬批发市场对面停下。
一下车,我就看见了那面红底白字的大铁牌。
和昨天相比,市场门口更冷清了。
几辆货车停在角落,司机三三两两蹲在阴影里抽烟,脸上的表情都跟霜打了似的,没精打采。
我围着市场转了一圈,走到东南角。
蹲下身,扒开那处用浮土盖着的地方。
红线还在,打的是死结。
小镜子还反扣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石灰和铜钱也都原封未动。
看来梁家并不知道他们的命根子,被人动了手脚。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一套。
这正好。
我重新把土填好,压实,又用脚踩了几下。
然后站起身,朝对面的顺发副食批发走去。
那中年老板正坐在店门口,眼巴巴地朝大街上张望。
一见我来,他“腾”地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迎出来,脸上堆满了笑。
“凌大师!您可算来了!我昨儿等了一宿,茶都换了好几壶!”
“昨天下午有点事,耽误了。今天过来,就是给你把局改了。”
我往他店里扫了一眼,和昨天一样的冷清。
货架上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很久没有客人来了。
“凌大师,您昨天给我开的药,我抓了,昨晚喝了,您还别说,昨晚真睡了个好觉!半年来头一回没做噩梦!”
他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摇。
“有效果就行。药继续喝,今天再给你改个局。不出一个月,你这家店的生意,我保准翻过来。”
“好嘞!一切都听凌大师的!”
我拿出罗盘,在他店里转了一圈。
这店面坐南朝北,门对大街,本是不错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