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查了,什么都查不出来,可人就是不得劲。
您……您是不是有办法?
您要是有办法,我……我必有厚谢!”
我笑了笑,没急着应声。
章子涵站在我身后,眼睛已经瞪得溜圆,看我的眼神跟看个怪物似的。
我朝她挤了挤眼,然后转回去对那老板说:
“办法有。但今天先不改局,我只是路过,先给老板提个醒。您这店要是还想救,改天我来帮您调一调。放心,不贵。”
那老板一听,哪还肯放我走,急得直搓手:
“大师,别改天啊!今天,就今天,您说个数,多少都行!我这店再拖下去,下个月连房租都快交不上了!”
我故作沉吟地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指头:
“这样吧,我先给您写几味药,您喝着。
至于风水局,我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下午来给您弄。
您要是觉得行,就按我说的做;不行,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行行行!都听您的!”
那老板激动得脸都红了,手忙脚乱地给我找纸笔。
我给他写了个简单的方子:
“柴胡、白芍、枳壳、茯苓、党参各十克,白术、甘草各六克,生姜三片。每日一剂,水煎服,七天见效。”
方子递过去,他双手接住,跟接圣旨似的。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还没请教大师贵姓?”
“姓凌。”
“凌大师!凌大师留个电话,明天您来的时候,我提前给您泡茶!”
我把新办的手机号报给他,他掏出手机,认认真真存了下来,备注还写了个“凌大仙”。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有些西斜了。
章子涵跟在我后面,走了好一段路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