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件衣服,几双鞋,几百块的零食,就把她们高兴成了这样。
我要是早回来几年呢?
凌晚是不是,就不用穿着破烂校服,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
凌夕和凌辰,是不是就不用眼巴巴地,羡慕别的女同学有新裙子穿?
凌晓是不是就不用穿着磨平了底的鞋,每天走四趟,从家到学校,再从学校到家,脚底下磨出一个个水泡,还不敢跟姐姐说?
这些年来,我他妈到底在山上干了些什么?
修为再高,本事再大,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住,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我暗暗攥了攥拳头,右臂上的伤被扯得隐隐作痛。
“哥,你站门口干什么?进来啊。”
凌晚发现了我,朝我招了招手,
“你今天也累一天了,坐下歇会儿,我去做饭。”
“我来做吧。”
我压下心头那点翻涌的情绪,笑着走进去,卷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凌晚跟进来想帮忙,被我推了出去。
“去去去,陪她们试衣服去。今晚让你哥露一手,你们就等着吃好的吧。”
她站在厨房门口,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你会做什么?别把厨房烧了。”
“小瞧人了不是?你哥我那可是在山上练出来的全才。”
我把冰箱里能用的食材翻出来,又让凌辰跑了一趟楼下小卖部,买了袋鸡蛋和两把青菜。
一个小时后,四菜一汤摆上了桌。
青椒炒肉、西红柿炒蛋、醋溜土豆丝、蒜蓉青菜,外加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卖相虽然比不上凌晚做的精细,但胜在量足味儿够,几个丫头吃得满嘴流油,连声夸我。
“哇塞哇塞!哥,你做饭怎么比我姐做的还香?”
凌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土豆丝,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似的。
“那当然,我这手艺,当年在山上给老道士做素菜,都能做出肉味儿来。”
我得意地一挑眉,给她们一人夹了块炒鸡蛋。
凌晚低头吃饭,没说话,但碗里的饭下去得比平时快了不少。
吃完饭,几个丫头又凑在一起看电视,试衣服,折腾到快十点才回房睡觉。
我坐在客厅里,等她们都睡下了,才从包里翻出自己配的药膏,把右臂上的纱布一层层拆开,重新换药。
伤口已经结了深红色的痂,周围青紫也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