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晚拎着最多,肩上背着自己的旧书包,手里还帮我提着两袋。
“重不重?给我拿。”
我伸手去接。
“不用,我自己拿得动。”
她偏了下身子,躲开我的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右胳膊还缠着纱布呢,别逞强。”
我心里一暖。
这丫头,嘴上不饶人,心里头比谁都细。
“凌晚,学校怎么走?咱是打车还是坐公交?”
我问道。
“就几个公交站,坐什么车啊,走路二十几分钟就到了。”
她想都没想就说,“我带你去,走近路。”
“走什么近路。”
我皱了皱眉,“你们以前上学都走路去?”
“嗯,又不远,走习惯了。”
我听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不远?
二十几分钟的路,风吹日晒的,这几个小姑娘天天这么来回走,一天四趟,就为了省那两块钱公交费。
哎,她们倒是习惯得挺好……
“以后出门都坐车。”
我语气不由分说,
“别给我走什么路,那点时间省下来,用来学习休息都行。你哥我虽然刚回来,但还没穷到,连公交车都坐不起的地步。”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败家。”
凌晚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坚持,反而带着点被惯着的不习惯。
“这不叫败家,这叫会安排。”
我理直气壮,
“你现在是学生,时间就是分数,分数就是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