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昨日赵丹青以一旗之力抓回了七十多人,据说还查出十一艘船的私盐。
如今他的名字在镇邪司里只怕比叶晴还管用。
认不出来?不存在的。
为首那名暗卫看了看他们身后的镇威镖局众人,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五匹马:
“大人这是。。。。。。”
“哦,他们啊,可能是来自首的吧。觉得我走在路当中挡道了,要我给他们让路。小裴出手教训了一下。”
那暗卫嘴角抽动了一下。
江隐他不认识,但镇威镖局的镖旗他认得。
昨日他们镇威镖局被查封镖船,轰轰烈烈。
连少东家都被带回审问。
今日这为首之人是谁简直呼之欲出。
那这江隐要来找的人是谁,也是开卷考试了。
只是目前看来,他还不知道赵丹青的身份。
心思一转,那为首的暗卫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赵丹青的下马威了。
“大人,那需要把这些闹事之人都抓起来吗?”
他话音刚落,镇威镖局那边不乐意了。
“分明是他挡道在先,又是他们出手伤人。。。。。。马,凭什么只抓我们?”
一名江隐的随从大声质疑。
赵丹青回头看了看,摇头道:
“既然不服,那不如将他们请进来,有仇报仇,有冤说冤。”
说着,他回头对江隐众人道,
“几位今日前来想必不是来自首的吧?看你们急急忙忙,看来是有什么冤情。既然如此,不如公堂上聊。”
“正有此意!”
此刻人在屋檐下,哑巴亏吃便吃了。
镇威镖局这么多年盘踞金陵,便是在镇邪司中自然也是有人脉的。
江隐侧身唤来随从:
“马上去请陆载川陆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