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反而有些异常。
这是在逼他表态。
是选择相信他背后的那位能将这件事压下去,还是选择把老底抖个干净,或许镇威镖局还能在江湖上东山再起。
无论是哪个答案,江隐都必须去镇邪司露个面。
这是态度。
于是昨天下午他就去了镇邪司,求见那位神通广大,据说只凭十几个人就把案子查了个底朝天的旗主。
得到的答案是,赵大人不在,明日请早。
江离?不给见,案子没查清楚,
下马威?
江隐不能发作,但他镇威镖局在江湖上纵横多年何时受过这般气?
于是今日一早,他气势汹汹就来了镇邪司,偏偏在镇邪司门口,还遇到了不长眼的家伙,挡在路上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这位大人,我家老爷有急事,可否让一让路?”
赵丹青和裴晚棠站在街巷入口,看着镖局的人马被他们拦在外面。
若不是两人一身官服,只怕早就被马鞭驱赶了。
裴晚棠自然也认出了镖旗的图案。
冰雪聪明如她,怎么会不明白赵丹青站在此处的含义。
“只听过不想靠近镇邪司的人,没见过急着进去的。怎么?自首啊?”
赵丹青轻声一笑,嘲讽的意味毫不掩饰。
“你。。。。。。”
江隐身边那人闻言一顿,还未开口,只听空气中啪得一声巨响。
江隐手中马鞭凌空一挥,冷眼看向赵丹青。
“让开!”
“哟,这位英雄今日火气很大嘛,在我镇邪司衙门前如此傲气?”
“刚好,今天我火气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