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烦躁。
赵丹青停了下来,不对劲。
他现在已经基本确定,惊蝉纵绝非正道功法,换句话说,就是魔功。
可也没人告诉他学了魔功会让他的欲念变得这么强啊?!
小腹之中仿佛有一团烈火,随着他将真气散去才渐渐平息。
昨夜睡梦中,赵丹青仿佛梦到叶晴与裴晚棠为了自己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
其间衣袂翻飞如蝶,玉臂横陈,罗衫轻解,赵丹青只觉心旌摇曳,如坠云端。
仔细品咂着昨夜的梦境,赵丹青心中暗骂。
玛德,想女人了。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裴晚棠的小手从门外伸进来。
房间的门昨夜被叶晴一怒之下踢坏了还没修好。
裴晚棠已经换上了镇邪司的官服。
这几日住到他的小院,裴晚棠发现赵丹青每日都会早起练功,今日醒来却没听到院子里的声音。
想必应该是走火入魔的状态还没恢复,走进房间,见他盘膝而坐。
应是开始尝试搬运周天,面色好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何看着自己的表情有些奇怪。
“赵大人,今日还上值吗?时辰差不多了。”
昨夜被叶晴撞破,两人自然没有继续发生什么。
赵丹青点点头,没有起身,答道:
“我好多了,去看看昨日带回来的人有没有审出什么东西。”
今日再见,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裴晚棠听罢,就靠在门口,片刻之后,见他依旧盘膝而坐,不免好奇问道:
“你不换衣服吗?”
赵丹青感受着小腹某处格外热情的反应,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