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棠看着赵丹青满头大汗的模样,本以为心中会是无比的畅快,但不知为何。。。。。。
升起了一阵奇异的感觉。
“叶大人,卑职查案心切,也是。。。。。。”
赵丹青眉眼弯弯,却被叶晴挥手打断。
“好了,赵旗主,怎么查的案子本官不在乎,既然这里没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给你留一旗人手,其余人,随我回镇邪司。”
说罢她看都没再看一眼赵丹青,一个翻身上马,扭头就走。
只留下赵丹青几人在风中凌乱。
“赵大人。。。。。。”
老冯凑上前来,他老油条一样的人物,岂能看不清这里面的关节。
想必赵丹青应是某处得罪了裴晚棠。
没想到这姑娘性子也是直爽,有仇就报,半点人情不讲。
“没事。”
赵丹青瞥了一眼裴晚棠,下达了接下来的命令,
“这里的事情交给支援来的人办,你们兵分两路,让司里派人支援,寻个关系好的旗主,让他去把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带回镇邪司。你则带着兄弟们立刻去醉玉轩,抓捕楼主李问。”
他说完顿了顿,悠悠道,
“不过我猜你现在去也是扑个空,只怕他早已逃之夭夭了。”
老冯点头领命,又想到了什么:
“那镇威镖局那边。。。。。。”
“十几船的货,还有他们少东家都在镇邪司手上,你不必去找他,他们自会找上门来。”
“可是大人,这走私私盐乃是重罪,我们不上门捉拿,岂不是于法不合?”
老冯闻言心中顿感奇怪。
查了案子,岂有不派兵捉拿,等着案犯亲自上门自首的道理?
若是案犯壮士断腕,将儿子和手下都牺牲了,连夜逃跑,这也是不无可能的。
生死关头,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