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伏羲冷哼一声,
“你觉得我会怕你们这些鹰犬的手段不成?”
赵丹青呵呵一笑,幽幽道,
“我知道风大侠骨头硬,可你说与不说,你觉得背后那位知道吗?你若是他,到底是选择赌你满腔忠诚,还是赌你。。。。。。”
话刚说完,风伏羲嘴张了张,没出声。
眼看他有些动摇,赵丹青再加了加码:
“你只需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保你性命无虞,如果你在家乡还有挂念,我们可以马上派人将他们保护起来。”
“你说真的?”
提到家乡二字,风伏羲猛然抬头,神情紧张,不似作伪。
赌对了!
赵丹青心中欣喜,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君子一言。”
风伏羲转头偷眼看向身后在另一条船上被绑成麻花的江离,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家乡在庐阳,家住桃花村东边第一户。家中还有娘子与三岁的孩子。”
赵丹青将食指和拇指放在口中吹了个响哨,一名离他最近的暗卫凑了过来。
“传讯庐阳镇邪司,将桃花村东边第一户家中老小寻一处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立刻去办,不得有误!”
直到那名暗卫领命而去,风伏羲才宛如泄下了一口气,缓缓瘫软在地。
“你过来,我告诉你。”
赵丹青缓缓靠近。
“李问是钩沉卫埋在金陵城的暗探首领,我与乔弟是他背叛北朔之后才收下的心腹。”
他说的又轻又快,赵丹青却仿佛早就知情,脸上神色不变。
“半年前,他不知从哪弄来私盐,我们兄弟二人负责为他与镇威镖局牵线,之后每次走货,我们都会陪同压阵。”
“与他合谋之人,乃是当朝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
“黄天道呢,他跟黄天道有什么联系吗?”
赵丹青蹲下身子,忍不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