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官,今日本店最好的位置已被人订了,委屈二位坐这边可好?”
店小二指着窗边一处座位露出满是歉意的笑容。
赵丹青抬眼看了看。
此处正处在金陵城西的玄武大道上,楼下商铺林立,客商人流往来不绝。
最好的一处雅座正对镇威镖局的大门,而店小二指向的位置虽偏了一些方向,也无伤大雅。
“就这吧。”
眼见赵丹青点头同意,小二脸上攀起了笑意。
“两碟小菜,一壶好酒。”
“得嘞,两碟小菜,一壶好酒~”
店小二吆喝着离开。
不一会儿东西就上齐了。
赵丹青给两个杯子斟满酒:
“你不必惊讶。这很容易推断出来,他应该只是看到了你的眼神,所以感觉十分熟悉。”
裴晚棠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不愧是能在镇邪司卧底的暗探,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太多了。”
她话锋一转,接着道,
“今天谢谢你为我解围,不过这件事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抱歉。”
既然裴晚棠没有否认,那恰恰证明他猜对了。
“昨天回来,你在前屋中擦着灰尘我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想明白了,你赶的匆忙,在掩盖自己身上出汗和气喘,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赵旗主莫非要对我严刑拷打,问出个所以然?”
“哟,下午还叫人家相公,现在就成了赵旗主?”
赵丹青打趣道,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两人对坐饮酒,无人再说话。
窗外,暮色渐浓,一条长长的车队沿着玄武大街一路行来。
为首的是一名年轻公子,胯下一匹高头骏马,通体雪白。身后十数辆镖车,被镖师们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