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围观的暗卫中有人用力揉了揉眼睛,也有人面色煞白,更多的人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两道身影,一站一坐。
赵丹青傲立其间,横刀稽首,霜刃架在陆载川的脖子上。
此刻的陆载川手中已无斩马刀,单膝跪坐在地,黄土裹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中的局势。
太快了,不过三招,陆载川竟然就败了。
堂堂炼魄境输给了通脉境?
除非。。。。。。
赵丹青也已是炼魄境!
裴晚棠同样眨巴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纤指掩唇。
她修行的功法特殊,前期修炼极快,后期却极为乏力,因而如今虽已是炼魄中,但再要提升恐怕是难上加难。
昨夜看到赵丹青出手,只知他初入炼魄,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战胜。
但今日这陆载川的功夫绝不是花架子,若是她上去,恐怕也讨不到太多便宜。
可要她三招致胜,那绝无可能。
如此看来,赵丹青的实力也远在自己之上,莫非已是炼魄巅峰?
“你竟然已是炼魄境?”
陆载川跪坐在地,用力抹去嘴角的血痕。
“是啊,上个月的事情。”
赵丹青将横刀入鞘,“你输了。”
“怎么可能!上个月突破,你应与我同境,岂能三招赢我?”
陆载川满脸荒唐的表情,嘴唇嗫嚅了半天,挤出两个字:
“爷。。。。。。爷。”
赵丹青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